二楼剧场里现在除了他们三个只有两个老师傅在负责,观众席的位置黑压压一片,白色的墙壁上被一道道红色的边框装饰,红色马上就要蔓延到天花板上了。
这里的天花板有些低,以寒蛩一米八七的个子,再高一点就要直不起腰来了。
一整个场地就快要被血色包围,现在刺眼又诡异的红色渐渐将这里包裹住,更加让人透不过气,仿佛这间房变小了,一点点挤压过来,心脏也跟着被挤压。
棺材。
刷着红漆的棺材。
他们都身处在棺材之中,空气稀薄,渐渐的失去氧气被活活闷死在这当中,等待着身体腐烂变成白骨,被虫子啃噬,终成一副枯骨。
苏和渐渐觉得喘不过气来,只能强迫自己只看着一个地方,不要去环视这整间屋子,不要胡思乱想。大概在下午两点的时候,油漆的部分都基本完工了,连最细小的角落都没有放过,暗红的颜色爬满了整个恐惧,像在血水中浸泡过了一般。
寒蛩忽然觉得不太对劲,整个剧场看似合理却又陌生起来。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只有顶部临时装的小灯泡维持着光线,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像是预示到了什么。
寒蛩没有动,他感觉到了一声叹息,微不可闻,就像蚂蚁爬进了耳朵一样,不是他们三个发出来的,是陌生女人的一句叹息,方向应该是正对着舞台中央。
嘀嗒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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