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少见他一会儿你是能死还是怎的?我也很辛苦的好吧?再说了,我表哥也没义务天天来照顾你!给您点儿颜色还开上染坊了。”
“别转移话题,”路向南略显不耐烦,“为什么他今晚不来?”
“他今晚有事儿。”
“什么事?”路向南逼问。
“就……好像……”梁晓年摸摸鼻头,说:“公司里有事情吧?我也不太懂。”
“可今天是周末。”
“……”
“他让你不告诉我的?”
“哎呀!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搞得我怎么跟做贼是的,操!”梁晓年想来想去,干脆直接告诉他得了:“就是……江哥他去相亲了。”
病房内的空气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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