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望的心神一瞬便被愤怒攫住,他想如上回在山林间那样凝水为阵,只是术法却不知为何没有起效。

        幻影来到他身后,以传音之术对他说道:“翼望皇子,此处驭妖府很有古怪,只怕是里里外外都铺就了抑制妖法的符咒,幻影法术上岸以后灵力削弱无法困住驭妖卒太久,咱们还是带上容辛先离开此地。”

        头脑冷静下来,他才发现地牢里四面墙上都刻画了驭妖符咒,而且才到此处不久,身体里便有灵力不畅之感,若不是他存心克制,只怕就连人形也维持不住。

        只是就这么离开却实在心有不甘,弯下腰轻柔地抱起容辛的尸体,翼望咬牙对幻影恨恨道:“她们将容辛害得这样惨,难道我们就这么放过她们?”

        幻影蹙起眉头,正欲回应,就听得地牢外从四面八方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

        有驭妖卒在兴奋地大喊着:“快、快将他们围起来!”

        翼望神色警惕地逡巡四周,没想到他们的人这么快就赶来支援了。

        等到十余名驭妖卒哗哗地涌入本就狭小的地牢时,他听见她们这样说道:“首领果真料事如神,知道鲛妖可能会再次出现将人救走,特意命我们躲在暗处等待时机成熟他们失去法力再前来围堵,只可惜了这凡人受尽折磨到底还是枉死了。”

        凡胎死去之后,璘琅能感觉到自己的元神在费力地剥离出身下这具躯体。

        此时的元神尚不足以幻化出其真身模样,只得短暂地以灵体的形式存在,在这发生微妙变化的过程中,她能感受到凡胎里似是有另一股力量在不断拉扯着自己的元神,却逐渐被元神带离了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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