璘琅静默了一瞬,不甚情愿地应了一声,就听翼望又轻声说道,“母皇总是不允族人来到凡间,我一直当凡间是比大荒还要荒凉凶险的地方,今日一见才明白为何总有那么多妖怪要涌入凡间。”

        “翼望。”璘琅抿了抿唇,忽的低声与他道,“也许你母皇做的没错,你们不该同凡间往来。今日为了救我,你与珑尤皆在驭妖卒面前现了真身,她们本就一直在寻觅鲛妖踪迹,我方才说要同你们回妖界,也是不想你们在此多逗留。”

        毕竟现在她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没有能力去保护她想保护的人。

        翼望怔怔地瞧着她,不自觉地浑身紧绷起来,“你都知道了?鲛族同驭妖府过去的恩怨?”

        “从前不知道,现在算是知道了些。”可能比你能想到的再稍微要多一些。

        璘琅无奈道,“在妖界那会儿鲛皇日日对着我喊打喊杀不就是将我当做了驭妖府的同党,我总是想要弄明白此事究竟因何而起的。”

        “驭妖府的人杀害了对我们而言很重要的人。”翼望攥紧了拳头,低哑道,“这笔账我定要同她们讨回来。”

        “可若是敌人比你以为的要更强大呢?”

        若真如那山猫精所言,五百年前那驭妖府的掌权使陆春禾便那般厉害,五百年后得了鲛妖内丹的她只怕会难对付得多。

        “那也得试试。”翼望坚定地回道。

        璘琅瞧着他若有所思,也是,鲛族的术法虽然在妖族中不算强,但性子自古以来却是一等一的无畏。

        “不过,这是我族同驭妖府的恩怨,与容辛你无关,连累你几回涉险,我心中实在很过意不去。”翼望那双墨绿色的眼瞳里神色柔和下来,流露出真切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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