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鲛族这般避忌凡人,便是此处村民日夜供奉香火又能偿什么祈愿?正这般作想,那鲛妖神像背后忽而传来一声不善的低吼之声,像是某种动物在对敌人示威。

        没多久,眼前闪过一抹灰白身影,明明身量不大四爪落地之后竟瞬间幻化成人类的手足,身上盖着一件破漏单薄的道袍,竟是一个十余岁女童的模样,正对着她怒目而视、龇牙咧嘴。

        璘琅身形未动,微挑眉毛道,“山猫精?”

        “你是何人?为何身佩浊物?”

        浊物?是指罔器么?

        璘琅与她隔着不远一段距离,拿出腰间的珠子,对她好整以暇道,“什么是浊物,若你说的是此珠,是我在路上捡来的。”

        “捡来的?”女童疑惑地歪了脑袋,“你和她们不是一伙的?”

        “她们?”璘琅环顾四周,笑意盈盈道,“此处除了你我还有旁人么?”

        “她们说的是驭妖府的恶人。”女童直起身子,足下轻点,便一跃跳上了供奉神像的神台,步态优雅地绕过了神台之上的香炉和供食,稳稳地坐在了那头双首龙背上,“你既不是驭妖府的人,还是尽快将那浊物丢了吧,那可是会召来厄运的。”

        璘琅嘴角一僵,讷讷道,“你对龙族很是不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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