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全微眯的眼睛闪过冷光,目光渐渐冷凝。
沈家在的村子就叫路营,村子里姓秦的人最多,占了小半个村儿,村长也姓秦,快成世袭了,这一任的村长本事儿大不大不知道,但是搂是一把手,上面拨下来的款项他都能从中提留一部分接济给自己家里,在别人家还都是住一层平房或瓦房的时候,就他家盖了一个漂亮的二层小洋楼。
小卖铺在村中心,一路走过去都是树荫底下,凉凉爽爽的挺舒服,两人把缺了的调味品都买好后赶紧往回走,家里还有一堆人等着吃饭呢。
“村里种了这么多树,出来都能走树荫底下,夏天的时候挺凉快的。”
说起这个来,马翠兰兴奋头立刻上来了,滔滔不绝的开始给沈静冰讲述当年的事情,“是啊,这都是咱们村里的秦村长上任之后才开始种的,前几年县里领导大热天的下乡视察,正热的受不了快中暑了,结果来了咱们村一看,嗨,这路边的树还真种对了,树荫遮阳又凉快,那年年底开表彰会,还给秦村长发了一面奖状,现在还在村大队里挂着呢。”
“那倒是挺好啊,我们一般也不在村里住,三婶,你不是经常回来吗,你觉得秦村长好不好?”
“好啊。”马翠兰脸上的笑容很奇异,夸奖起人来也是,“秦村长给村里办不少事儿,大家都挺服他管,一般都是他说啥就是啥,也没人提啥意见。”
三婶对村长的夸奖,沈静冰听了但笑不语,指着茂密的树木给她看,“三婶,你发现没有,这些树种的有点儿太靠里了,你看,都沿着各家各户的墙头,树长大了,树枝都进院子里了,万一有人顺着树进了院子,那屋里有啥事儿,外面的人不就都看见了。”
听了沈静冰的话,马翠兰仔细看了看路边的树,确实都离院墙不远,有的树枝也都伸进了别人家的院子里,随后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以前大家都没注意过,都一个村的谁不认识谁呀,一般也没人闲的没事儿去翻别人家的墙,逮住了那这辈子都在十里八村的抬不起头。”
“可不是,这些偷鸡摸狗、翻墙跳屋之类的事情传的可是快呢。”沈静冰又笑了,“三婶,我最近转学了,没想到碰到了好多村里的学生,听她们说了不少村里发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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