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个地方很痛。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我满心欢喜又忐忑不安以为要把初次献给一位刚刚认识的妹妹的时候。
妹妹他突然掀开裙子,露出了比我大的多的"宝贝"。
哦~我的老天鹅
哦~我的小雏菊
哦~我哦不出来了。
我趴在酒店的床上,抠着洁白的床单,悲愤地哀悼自己逝去一半的贞操。
从一个方面说,我不干净了,然而从另一个方面说,我还是个雏。
把我翻来覆去摊了一晚上煎饼的妹……弟弟,不知去向,我一边"嘶哈嘶哈"护着腚,一边努力从三米大床爬起,僵直地开始套衣服。
可恶!为什么牛仔裤就在手边,内裤却能飞到门口!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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