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白启心虚地摸了摸鼻尖。
“说起来,你好端端的突破怎么会晕过去?”
陈叔发问,白启自然是事无俱细地将所有都说了一遍,只是在记忆方面稍作掩盖,说天雷诀是自己突然就会的。
突然就会啊…
有白启之前‘天生’会功法为例,陈灵生也不觉得这次突然天雷诀有什么问题,顶多眉头一跳,想着之前白启身世的猜测,心里有些担忧。
但担忧归担忧,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弄清楚的,所以陈灵生只是询问白启是否要将这天雷诀详细记录下来。
“也对,毕竟是少见的术法,我过会就拿纸笔记录。”被提醒了的白启点头表示同意。
此时外面已经日上杆头,陈灵生看了看窗外的太阳,袖袍一扫催促道:“在此之前,你先给我从床上下来,洗漱一下。”
“知道了。”
阳光在地面上投下道道光影,白启翻身起床,从柜子里找了身衣服套上后,像是想起了什么顺口问道:
“诶,陈叔,你知道我突破时会精神离体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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