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鸿对昨天怎么睡过去的事情好像一无所知,也没有主动提起,他一打开门便看见陶善那张明显是藏着事的脸,顺带着一大堆衣服被搬到了屋子里。

        “指挥使,这是昨日您的衣服,属下给您送来了。”

        龚鸿还没有完全睡醒,只是掀起眼皮看了陶善一眼,便又想躺到床上了,但是陶善注意到龚鸿身上穿着的还是原先的衣服,昨日穿回来的童服像是被撕碎了一样,散落在地上。

        他顿时心中一阵悲痛,听说这可是让斐大人狠狠的出了血的衣裳,指挥使就算是突然觉着不喜欢,怎么就真的如此任性弄烂了呢。

        “指挥使,今日是您在龚家举办宴会的日子,司徒家的人和各大世家都会来,傍晚的时候圣上也会来,您不如好好挑件衣服,属下伺候您换。”陶善说着就朝龚鸿伸出了手。

        “本座不去,本座想睡觉。”龚鸿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囔道。

        陶善没办法,龚鸿如此无赖,他只能去寻求血刀客的帮助。

        血刀客在正堂擦刀,听陶善讲完后,头也不抬道:“不去便不去,也没什么要紧的。”

        “斐大人,总不能指挥使身体变小,就真的成了小孩吧。”陶善蹬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斐大人对指挥使如此纵容。

        血刀客停了手,看了陶善一眼,“今早即墨家的飞鸽传书便到了,说此药暂时无解,只能容即墨老家主将仅存的那颗返老还童丹研究一番,或许能找到法子,但是眼下。”血刀客摇了摇头,叹道:“无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