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棠满脸沉重的抓住龚鸿的手开始把脉,见龚鸿小脸红扑扑的,其余的并没有异色,他最后也松了一口气,但是一旁的陶善急得差点都要哭出来了。
“指挥使这是怎么了?我苦命的指挥使啊,你怎么就这样.....”陶善抱起龚鸿,却发现自己的手顿时就酸了,还没等他接受这个反差,便听到沈海棠温和道。
“指挥使的脉象并没有什么不妥,应该是太困了。”
“不会吧,我听斐大人说他都睡一下午了,你行不行啊。”事关龚鸿,陶善第一次质疑起了沈海棠。
沈海棠一脸笃定,“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医术吗?”
陶善觉得在理,他刚站起来,便看到被他丢到地上的那些衣服,看起来价格就不便宜,眼下被弄脏了,陶善偷偷看了一眼龚鸿,顿时心虚起来。
看来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他得帮指挥使做洗衣服的白工,而且还是得包洗干净,要是被这个小洁癖发现,他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陶善灰溜溜的跑去洗衣服了,就留沈海棠一个人。
沈海棠有些艰难的尝试抱起龚鸿,可是却发现自己瘦弱的身躯根本无能为力,最后还是叫了几个锦衣卫过来帮忙,那几个指挥使一看到龚鸿就像看见了什么新鲜东西。
“沈大夫,这小孩莫不是真的是指挥使的儿子?”帮手的指挥使忍不住问道。
沈海棠尴尬的笑了笑,挠挠头道:“算,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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