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行从袖中掏出几根银针,微微笑道:“一辈子?恐怕司徒家没有这个能力。”
龚鸿把陶善带回北镇抚司后便从外面请了大夫,得出的也是他并没有什么大碍,沈海棠也来看过,开了助眠的方子,唉声叹息道:“陶镇抚使这是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了。”
“这时候你倒是舍得给他开方子,往日他追着你三日才肯开一张。”龚鸿抽了抽嘴角,陶善的房间里不知堆了多少张药方,都是沈海棠开的,可没有一张能用。
他就知道沈海棠不靠谱,硬是没看出陶善中过什么毒。
龚鸿也让那大夫把了脉,说是并无大碍,沈海棠也凑了个热闹,顺势搭上了龚鸿的手腕,只是这次却皱着眉头,说龚鸿的脉象很是奇怪,似像回光返照。
龚鸿立马给了他几个板栗,那位瞧病的大夫也忍不住笑出声。
“不知这位公子师从何人?竟是如何把出来的?”
“在下是自学成才,老大夫竟也是觉得我天赋异禀吗?我自小也是觉得,所以最后才放弃了读书,选择了医道...”
沈海棠拉着老大夫开始说自己的心理历程,说来他作为进士却放弃做官而改行医,这的确能够引起不少人的敬佩,只是这医术也太过拉跨了...
夜已经深了,陶善都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龚鸿看了也忍不住打起了哈欠,他也没有心情听沈海棠的故事了,便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说来陶行可能真的没有给陶善下毒,但是一定是用了什么药物让陶善昏迷,他兄弟二人为何多年未见,而且陶行居然敢利用陶善逼迫自己,定然是知道陶善和自己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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