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了一声,“你以为这婚是你想结就结,想离就离?明知道我受了什么委屈,你作为我丈夫,第一时间最在乎的是你被绿的问题?而不是我被强迫的事情?”

        乌思远也是愤怒和不赞同地看着江景同,活像江景同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江景同眼光闪躲,虽然如此,他觉得他有需求,又要应酬,和那些人在一起怎么了。他从来不带任何一个人回家,心里还爱着施元白的。

        但他不敢说出来,这里一个虽然和施元白不对付的有血缘的亲哥哥,一个施元白的脑残粉。还有一堆保镖,是他带来的保镖的三倍,根本打不过。

        而且,他已经见识过施玉泽的阴狠。

        他只能闭嘴,忿忿不平地看着施元白。

        “腌臜的事情,什么腌臜的事情?”乌思远看热闹不嫌事大。

        大家都看向乌思远,有佩服,有无奈。当然,大家都很好奇。

        施元白给了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乌思远。

        他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如今大家都知道了。那他,其实已经没什么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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