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能任由人欺负不是吗?

        “我家凤莲都被你害成这样了,老娘要去告你,我就不信了,这你样还能不去劳改?”中年妇人看宁坤那凶巴巴的要打人的样子,立马扯着嗓子,把远处干活的人都喊了过来。

        宁坤不知道地上躺着的女人是什么感觉,反正他现在冷死了,身上的衣服有一种要结冰的感觉。

        扭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高低起伏的田埂上种着柳树,田间地头人们在劳作,以他身边柳树生长情况看来,现如今应该是初春。

        田地里劳作的人被大嗓门喊了过来,几个女人搭一把手,先是把地上的凤莲给唤醒了,这才扶着她坐了起来。那大婶就坐在地上拍打着干巴巴的土坷垃大嗓门的干嚎。

        “快,把人送卫生队去。”一个穿着藏蓝色破袄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喊了一声。

        “慢着,把话说清楚,再送不迟。否则我不介意再把那女人扔下去。”宁坤冷着脸看着眼前这些陌生的人皱眉来了一句。

        “坤啊,凤莲人家有未婚夫,你就别惦记了,等过些时候,叔再给你介绍个对象你看行吗?”之前喊话的中年男人劝说着宁坤。

        “妈,我没事。咳咳……”凤莲白着脸,浑身哆嗦着抱紧了自己。

        “什么叫你没事?你都被这二流子给,给……”中年妇女一巴掌砸碎了一个土坷垃愤怒地盯着宁坤。

        “你喊谁二流子呢?说话客气点儿。”宁坤虽然不知道他这身体是什么情况,但绝对不允许有人侮辱他。

        “妈,是他救了我。咳咳……”凤莲说了两句干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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