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主,这张家人怎么还不到啊。”阿保翘首以盼,脚边放着红布包裹的东西有他腰身那么长,引得路人频频看过来。
毕竟两人道士打扮,再加上红布出行,总给人要去做法事的错觉。
“他们已经先去平里庄了。”陈短站在树下,朝阳透过斑驳月光撒落在发丝上,显得有些仙气飘渺。
“啊,那我们要怎么过去?”阿保挠着脑袋,实在搞不懂观主是怎么想的,每次认为这样可行的时候,他又不按常理出牌。
“当然是坐车过去了,难道你想飞吗。”陈短懒洋洋翻个白眼。
而这时,有辆路虎车停在了他们面前。
放下车窗,是个戴着墨镜的男子,薄薄唇形,高挺鼻梁,如刀削般精致完美的下颚线,怎么看都是个帅哥。
“陈哥。”他摘下墨镜,发尖抵在锋眉?,弯长睫毛下事一双很凌厉却又深邃的凤眸。
他那低沉醇厚的嗓音很是悦耳,就好像在品尝陈年美酒。
“老鸠,个把月不见,还是那么冷啊。”陈短弯腰,手臂压在车窗上,笑得贼兮兮。
老鸠打量他,认真道,“陈哥还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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