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楠依旧没有回话,只是低着脑袋,整个人散发着阴郁气息,老夫人只好抱歉一笑。
“这就是您的小孙子张楠吧,长得很精神,以后肯定是个挑担子的料,我们也就轻松了。”男子看着张楠一会儿,笑容有些诡异,连话中意思也让人不舒服。
看见落在老夫人身后的陈短和阿保两人,他顿时收起了笑容,语气有些质问,“张婶,这两人是谁?”
“这是我远房侄子,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所以让他们回来帮帮我。”老夫人早就想好了措辞,否则道出了陈短的真实身份,定会被赶走,村民最忌讳道士。
男子那探究视线在陈短和阿保间来回打量,没看出什么不同,也就信了老夫人的解释,“原来是这样,张婶,要节哀顺变。不过宗祠,还是不要继续修建的好,否则再发生什么事,这就很麻烦了,你说是吧。”
明明就是单纯的劝说,可听起来的意思更像是在暗含警告。
“唉,不建了不建了。”老夫人沉重叹息,白发苍苍,满面心酸。
“行,那你们先去忙,我还要上山一趟。”男子也不欲多说,与他们错身而过。
诡异的是,担子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可看着男子似乎挑担很费力,喘息厚重,就好像在挑着十分重的东西,要压垮了肩膀。
而在男子经过旁边时,陈短眉眼一沉,垂落在裤侧的手指动了动,绘出的形状正是八卦图。
余光看见阿保想要掏黄符的举动,他伸手压住,很隐晦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阿保心急也无法,只好收回了手,他们进的到底是什么村,他就知道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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