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长叹了声气,缓缓道来,“是一个月前,我们张家要重新修建宗祠开始。自从动土挖了山之后,夜里工人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然后没过多久,张家人也陆陆续续死亡,倒今天为止,我已经送走了二十几个张家人,这孩子的父母,是前几天出车祸去世的。”

        说到这里,老夫人已经哽咽,想必这心头滋味非常不好受,拍着胸脯哭喊,“道长,我实在是想不通啊,为什么张家会突来横祸。就算要夺命,就夺走我老婆子的命好了,可怜我的孙儿,他还那么小,何其无辜。”

        闻者都能感觉到悲戚,如果不是有个孙子要扶养,本是颐养天年的老夫人在经历了二十起送葬亲人,可能都要倒下。

        阿保年纪还小,已经在悄悄抹眼泪,太可怜了。

        陈短沉默了下,才道,“老夫人,我现在也无法定论你们张家为什么会被下咒,不过这问题的根源,极有可能就是出在动土建祠堂上。”

        前因后果还没有弄清楚,他并不太喜欢马上就□□,于他而言,要掌握了具体情况,才能有下一步安排。

        “那,那现在怎么办。”老夫人以为陈短是拒绝,连忙拄着拐杖站起来,深深鞠躬,“只要能救回我孙儿一命,无论做什么还请道长尽管吩咐,我张家必定倾力而为。”

        她身后两个保镖也是九十度鞠躬,态度放得很诚恳。

        阿保虽然可怜这对祖孙,可世界上可怜人太多了,他们修行之人最忌因果,这件事一旦接手,就要负责任的。

        所以他并未擅自出声,一切由观主决定。

        老观主还在世时,曾经对他不止一次说过,“阿保,我这徒儿啊,看似吊儿郎当很不着调,可心思比谁都正呢。以后成就,必定不在我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