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无奈嬉笑着耸耸肩，最后用他油腻的眼神舔了路苼苼一眼，和高个子勾肩搭背地走了。
路苼苼站在大胡子刚才走出来的囚室外，透过帘子的缝隙，看到里面还有个女人，衣不蔽体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被折腾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可大胡子连门都没帮她锁。
路苼苼默默回头，望着刚才走过的长长的走廊。
那些帘子后传来的叫c声……
她们都是自愿的吗？
……
路苼苼下了楼，来到刚才看到的操场。
有时间慢慢观察，她终于发现了一丝违和。
——操场上没有女人。
刚才谈情说爱的小情侣已经不见了。她现在甚至怀疑他们不是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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