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憷感觉既好笑又心疼。
这应该是老王这辈子吃过最贵的饭,一顿饭几万,要是按照老王的零花钱水平来换算这顿饭是他十几年的零花钱。仔细想想,他家老王一次性花几万可能都是这辈子第一次,房子是单位分的,剩下也没机会一次花这么多钱。
如果王憷还是前世那种普通球员可能也肉疼,但是他现在和印钞机没有任何区别,下个赛季他的工资还有代价收入起码翻几倍,所以这件事还是要找机会劝劝老王,否则以他爹的性格,这顿饭心疼好几年都有可能。
相比之下老娘性格就好得多,虽然也是节省性子,但是不纠结,花就花了,她吃得可高兴了,王憷都能想到回到单位以后,老娘会经常性“不小心”说漏嘴,在罗马城曾经一餐吃过几万块,那酒一口都好几百,在她的形容里面轩尼诗·理查可能堪比宫廷玉液酒,一杯你开胃,二杯肾不亏。
想想也觉得有趣,相比老王什么都讲究不喜形于色,王憷还是觉得老娘活得更真实。
咚咚咚——
开门后,王憷看到二货站在门口。
“米拉,你怎么不睡?”
刚才吃饭的时候,二货喝了不少酒,王憷知道这个赛季皮亚尼奇过的不太好,所以也没有劝,偶尔一次没太大关系。
“睡不着,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客气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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