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为自己,只看傅雪客那个诡异的身体状态,云青崖也觉得,还是让他多留在药王峰观察一段时间,比较的能让人安心。
云青崖将傅雪客送至药王峰,是在黄昏之时,慕容酥给傅雪客看病,一看又是小几个时辰,而今待得一切都处理完,居然已经过了子时了。
云青崖搬了一张凳子,靠坐在了床边。
他放空神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傅雪客平静的睡颜。
——有多久都没有这样过了呢?
云青崖闭了闭干涩的双眼,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蛇毒属阴,前世每每到了夜晚,就要发作。傅雪客初时骨中余毒颇多,几乎每夜都要疼得死去活来。后来精心的养了几年,好不容易才好转了,除却双目偶有烧灼之感,其他倒是没什么大碍,云青崖那时候想,功夫不负有心人,不论是他,还是他的雪客,终于都可以苦尽甘来了。
却是没有料到,太平日子还没过两天,天一宗又找上了门。
“云宛颜”这个名字,简直就像是有魔力一般。
在天一宗的人与云青崖提起云宛颜的时候,云青崖甚至产生了一种飘忽的不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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