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崖道:“雪客,你这话从何而来?她是她,我们是我们。自家的东西,哪里有交给外人的道理?”

        傅雪客冷声道:“谁和你是‘我们’?而今你我这道侣的身份,是为了场面。不日和离之后,便是再无瓜葛。我的话说得还不够清楚么!难道客客气气的不好,非得把丑话摆在明面上,凝光君方才满意?”

        云青崖:!

        云青崖哪里敢对傅雪客不满意?

        他一面惊慌于傅雪客生气了,一面又不禁有些欣慰,傅雪客还会对着他生气。

        要知道,前世最后的一段时间,傅雪客同他,已然是无气可生了。

        甚至,他们连交流也很少有。

        云青崖单方面是想要和傅雪客说话的,但傅雪客身心俱疲,早与云青崖无话可说了。

        那段时间的傅雪客,就像是尊人偶,冷寂又麻木。云青崖真的是怕了那种状态下的傅雪客。

        他想要和傅雪客解释,但是现下这样的情况,傅雪客大约也是听不进他的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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