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情劫难渡,那么不渡也罢。
傅雪客一面刻着和离的玉简,一面如是想着,却见穆惟初泡了一壶清茶,小心翼翼的端了进来,分明是十三四岁的少年人了,行止却是莫名畏畏缩缩。傅雪客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并没有多说什么。
穆惟初却是鼓起勇气问道:“傅长老,……您,可是有心事么?”
“心事?算不上。”傅雪客停下了手中的纂刻,他抬眼看向穆惟初,若有所思道:“你倒是不必唤我‘傅长老’,本君不日,便会离开天一宗。你还是称呼我为清辉君吧。”
“啊……”
穆惟初一惊,忙问道:“您要离开天一宗?”
“您,您为何要离开天一宗呢?”
傅雪客:?
傅雪客自问与穆惟初并不熟悉,也不喜旁人对自己刨根问底。但穆惟初既然这样问了……
傅雪客缓缓地道:“天一宗,待我并不好。既如此,本君何故相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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