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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唐人街,永怀堂内,家属号哭,来人无论真假,具是悲切之色,一群神州人穿着黑色西装,分坐两侧客席。家属跪在上首供桌前左侧,表情悲戚,向燃烧着的火盆中投入冥纸。身穿黑色长褂的司仪,站在右侧,司仪身后坐着几名念经,超度亡者的和尚。
供桌后侧的墙壁上,挂着逝者洪兴原本的二路元帅,被蒋天生吓得跑路来了尼德兰定居的林伯的黑白遗像。
随着司仪的一声“有客到!”
披麻戴孝的一众家属纷纷起身,对着走进来,对着林伯遗像鞠躬的蒋天生,陈浩南等人回礼。
蒋天生在鞠完躬后,又脸含悲色,温言细语的宽慰了一番林伯的家人后,才缓步走向了左侧的客席,虽然那里有着让他和陈浩南都恨得牙痒痒的靓坤。
但无论是出于此时的场合,还是一旁本地社团,以及跑来吊唁的香江,濠江等其它社团人马面前,都不能显露出洪兴内部的矛盾。
所以蒋天生只能压下心中的厌恶,假模假样的又宽慰了靓坤几句,才选了一个离靓坤稍远的座位坐下。毕竟靓坤也是林伯最为信重,满意的门人,干儿子,表面的功夫却是不能少的。
靓坤从香江赶来,除了吊唁外,还被林伯家人拜托,负责迎来送往的工作。毕竟林伯的家人,都不是社团中人,对其中的一些规矩,避讳,以及来往吊唁客人的身份,了解不多。
为了避免慢待客人,影响林伯的名声,所以就拜托靓坤帮忙接待各路人马。
他身边坐的就是香江和义和特意赶来吊唁的代表邱伯,和林伯已经认识了快三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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