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瑾没回答,而是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乔眠一会儿,然后说:“你随便,爱放不放,反正参不了赛也是你自己的事儿。”

        他说完,就要转身离开。等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乔眠叫住了他。

        她放低了声音,对赵怀瑾说:“那,谢谢你了。我会把木雕放到最后面的储物间里,不会影响你做生意的。”

        赵怀瑾低头笑了一下:“你觉得咱们店里有生意吗?”

        乔眠转了转眼睛,又想出一个主意来。赵怀瑾找了舍友沙宁帮忙把木雕抬到了车上。赵怀瑾开车把木雕送到了一屿,乔眠下午下课之后,第二天下午照例到了店铺里。

        赵怀瑾还是躺在藤椅上,像个老干部似的闭目养神。看到乔眠来了也不惊讶,毕竟她的木雕在这里,以后乔眠就要来这里雕刻她的东西了。他也没有跟乔眠打招呼,还是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

        乔眠先走到后面的储物间里。她之前在这里工作的时候,把自己的围裙和手套,还有其他东西全都放在了这里。她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过去看。本来她还以为赵怀瑾已经把她所有的东西都丢掉了,可是没有想到,自己所有的东西还放在原处,赵怀瑾动都没动。

        乔眠觉得心里有点发酸,不过她没有时间去细细思考,她用很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然后拿起拖把出去做清洁。

        赵怀瑾对她的做法倒是颇为惊讶,看了乔眠好一会儿,才说:“你不是来这里搞你的木雕的吗?怎么又扫地了?”

        乔眠回答的十分自然:“因为我是这里的员工啊!上周有事没来,现在我要正常地投入我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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