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妩垂下眼沉默不语,她在思考那些被活捉的觉醒修炼者之后的遭遇,随之又想到覃斐在飞机上说过的话。
枢机正在对徐京衍进行调查,什么样的情况,会让枢机往徐京衍身边埋下不止一条暗线。
覃斐为人看似不羁懒散,但唐妩当时观其气,发觉他似乎是顶着某种压力,十分认真地让她远离徐京衍。
他知道这其中极具危险,不能有半点打草惊蛇,却还是透露了些信息给她。
洪德庆一脸的汗,滴到眼睛里也只能拼命眨眼,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如果您想要知道这次是谁出钱找我们,我们可以听您的吩咐,尽力去诱出这个人。”
唐妩摇摇头,起身越过蛇憨憨的尾巴,看也不看他们,轻声道:“小草,记得把地板收拾干净。”
小草晃了晃枝叶,等唐妩走去客厅以后,它伸出藤蔓指了指蛇憨憨的嘴,又指了指三人。
蛇憨憨有点懵,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一直在旁静观的黑蛇冷笑道:“蠢货,它让你把他们毒死。”
弯曲在半空的藤蔓上下轻点,蛇憨憨这才明白。
在三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瞬间,毒液已然随着蛇憨憨垂下头颅的动作,注入他们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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