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沛凝听得直皱眉,“她当真如此?”
“还能有假。”商韶仪压着哭腔,“她将血擦在我下巴上,母后您看还在呢。”
王沛凝在商韶仪的下颌见着些血迹,脸色越发沉了,“真是无法无天,陛下将她宠成什么样了。”
周瑾临离开长安前,又给王沛凝递了信,意思是他思虑不周,给公主造成了麻烦,还险些伤了公主的名节,表示万分的歉意,歉礼他会在回到汾阴后派人送来。
王沛凝将帛书丢了出去,气得胸口起起伏伏,“废物,送个人给他都能搞砸。”
商韶仪从地上拾起那帛书,看过后也哽了一口气,“看皇兄打算如何吧,她有父皇护着,我们明面上也做不得什么。”
商齐在这月回来了,斩下乐罹首级,因着商偃一直少有派皇子去做什么大事,此回甚是高兴,朝堂上就夸赞了他一番,四周大臣的奉承声不绝。
商盱笑意显得不真切,看着一时风光无限的商齐,眼底阴郁。下朝后,走在商齐身侧。
“皇弟这回是抢足了风头。”
商齐看向他,笑,“总归是风水轮流转的。不能总让皇兄压在头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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