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楚妗食言似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眼里像是有幽暗的火苗。
楚妗静默了两息,右手捧起他的脸颊,笑,“过两日就带阿瀛出宫。”
商瀛怔怔望着她,温热的掌心贴在他颊上,能闻到袖笼中溢出的冷香。
“阿瀛的伤好了吗?”她又温柔地问。
商瀛颤了颤睫毛,抓住她放在他脸颊上的手更贴紧了一些,目光凝在她脸上,“好了。有皇姐叮嘱,太医日日都来换药不敢怠慢。”
“阿瀛乖乖的,皇姐早日带你离开这儿,往后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商瀛看起来乖巧,仿佛所有心神都在她身上,楚妗分辨不出惠子落井是否与他有关。
沉静了片刻,又忽然问,“阿瀛的母亲一直都疯疯癫癫吗,可有清醒的时候?”
商瀛垂着视线,“我分辨不出母亲何时清醒,何时是疯癫。好似时时刻刻都不清醒,偶尔说的话也大多胡话。”
“郦姬经常说胡话吗?”
“嗯。听闻皇姐前日来看我,我不在。可是我阿娘又说了什么胡话。”他抬起头,看着楚妗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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