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毕,画师将画像交于楚妗,画像上的人蒙着面,眉眼却清晰,年纪尚轻。
“就是长这样。”楚妗道,抬头看向商盱,“只有半张脸,皇兄可以捉到人吗?”
“你不是说他还伤了腿,加之这画像,只要未逃远,八成能抓住。”商盱道。
楚妗将画像交于他,眼里歉意又一些感激,“劳烦皇兄为妗儿费心了,昨日让这贼人吓得又一宿未好眠。”
商盱接过画像她便向他行之谢礼,他遣退画师将画像卷起,唤来宦人递了过去,与楚妗道:“此事就交给我吧,皇妹回去好好休息。”
楚妗点头,离开广阳殿。今日照常要去未央宫请安,还答应了商韶仪澄清流言的事。
澄清?几不可见几分淡笑。
就算她将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又有谁会信呢。
未央宫前殿,远远就有见那年纪不大的小宦。以往她来来去去都不曾关注这殿外有什么人,如今倒是生了闲心。
他正低着头一下下扫着地面如细烟的尘土,好似并未注意到有人正看着他。楚妗走到他身前,“昨日被打的重,今日如何了?”
他惊吓地抬头退了两步,见楚妗低下头,“奴婢谢过惠安公主关心,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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