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高兴地跑去医院找梅雪,兴奋地把通知书对着梅雪扬了扬:“妈,妈!我考上湖临大学了!”
“真好……”梅雪深深地陷在病床上,她的声音细弱,费力地睁开眼睛看着容梦鹿。
她伸出手想要去揉容梦鹿的脑袋,因为没有力气,手在动作到一半的时候垂了下来。
然后掩饰地拍了拍容梦鹿的手背。
容梦鹿的喜悦在这一刻冻结,她瞳孔猛缩,她看着搭在身上的手,试图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去看自己的妈妈。
打量一圈后,她不得不得出一个特别残忍的结论:梅雪已经病得很重了,可以活的日子不多了。
容梦鹿不知所措地往四周张望,问道:“爸爸呢?”
梅雪愣了愣,眼光闪烁了一下说:“他公司有事,刚刚才走。”
容梦鹿没有怀疑,点下了头,陪着梅雪吃完晚饭,她才回了家。
凌晨三点多,她被刺耳的电话所吵醒,那边是一个陌生的女声在宣告:
“你好,是梅雪的家人吗?她突然发病,抢救无效,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方便的话请立即来医院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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