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读了也没用!”大夫人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浩浩荡荡带了一众府丁小厮,身后跟着陈鱼。

        “大……大夫人,您这是……”洗尘小意上前,搓着双手拘谨问道。

        红姑站出来,耀武扬威:“侄少爷整日读书,需要个敞亮的屋子,只能委屈咱们少爷搬去偏房住了。”

        “凭什么?”宫恒奕不服,“凭什么他读书我就要腾地方?我要见父亲!”

        宫恒奕最怕和大夫人纠缠,平日里见了也是能躲则躲,如今短兵相见,也只得硬着头皮刚了。

        “老爷公务繁忙,你以为跟你似的终日游手好闲?他哪有功夫管这些后宅之事?”

        “表哥,”这时陈鱼上前来,像模像样作了揖:“表哥,这就是你不对了,你整日不务正业还要占着正房,而我居于耳房却要起早贪黑苦读,眼睛都要熬坏了。你不读书不知道尊老爱幼,但看在我们都是一家人,你理应体谅的呀!所以,还请你快些搬了吧!”

        “搬!”陈氏下了命令。

        “你们!你们谁敢动!”宫恒奕暴喝一声,举起一把椅子挡在身前,“你们谁敢般,我就跟谁拼命!小爷我今儿个就算死也要死在这里!”

        陈氏冷笑一声,不但没有被唬住,反倒像看小丑似的看着他。

        没有母族的庇护,宫恒奕就像一叶扁舟,独自翻涌在世俗的巨浪里。

        “把他抬出去!”陈氏没有耐心再看他的困兽之斗,双拳终究难敌四手,这么多人手,还怕治不了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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