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梦璃只觉周身燥热,渐渐转醒。许是因为穿着夹袄又捂了被子,地龙烘得人虚汗淋漓。

        她扯了扯汗湿后贴在颈上的兔毛领子,起身去开窗户。

        皎月当空,墨蓝色的夜幕里竟飘着雪。

        皓月雪与太阳雨一样罕见,世人喻之吉祥,可梦璃却无半分欣喜。凉风袭来,只觉冷入骨髓。

        正欲关窗之时,目光不经瞥见院中似乎站了一人,纤手僵在窗户上,梦璃转身便奔了下去。

        听到声响,萧如白缓缓转身。他肩头落满了雪,发也染白了。梦璃清晰地感受到心痛,这份心痛激荡开来,一遍遍怂恿着她上去掸掉他身上的雪,拉他进屋暖一暖。

        可她硬是狠着心,站在云廊下,言不由衷:“我若不醒,你是打算站一夜吗?”

        “我怕你醒了想见我。”

        “师傅一点儿也不想见你,你还是赶紧离开吧!”云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取下挂在手臂上的披风,裹住了那个单薄的身影。见萧如白不动,索性走上前去,又重复了一遍。

        “这是我与她的事情,无需旁人多言。”

        云戟瞬间攥紧了拳头,令他气愤的不是萧如白的孤傲,而是即便二人心生嫌隙,他始终是那个被挡在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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