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文学 > 无CP > 远赴人间惊鸿宴 >
        真的撑不下去了,所以给妈妈打了电话,可我伤害到她了。

        没有下一次。

        在这场来势汹汹、又绵延不绝的病症里,我和谁都做不到真正的交心,就连最亲的人也能被我分出一个亲疏远近。

        可我心里特别清楚地知道,我把妈妈当做了我能抓住的光,她是我的归属感。

        只有当我抓住那抹归属感的时候,所有的颓丧与冲动就会奇迹般地被安抚下来。

        所以每到我感觉特别特别特别难过的时候,我就会给妈妈打电话,屡试不爽。

        但最近病症应该是严重了,我不想再给家人传达这些,直到我……真的觉得撑不太住了。

        其实有好多次我给妈妈打电话都不怎么说话,都是先一阵很绵长的沉默,沉默过后就是无声的哭。

        忍都忍不住的那种。

        可我今天看着视频里的人,听着妈妈问我怎么了,我感到无比地厌烦——非常厌烦、厌恶我自己。

        但我对妈妈说,我现在谁都烦。并当机立断地挂断了视频。

        一分钟后,妈妈重新打进来电话,她问:“是不是又睡不着啦?你什么时候放假呀?要不现在请假回来就吃药吧,你不开心我能立马感觉到,我心里也会难过。你现在是连我都不想抓住了吗?真的吗……也许你不爱听,但现在我必须得道德绑架你,你是我的孩子,我养你这么大,你必须给我养老送终……你必须得好好的。”

        我捂着眼睛,眼泪根本止不住,手心、手指、指缝间全是湿润一片。

        后来我也道德绑架说:“能让我长寿的前提是,我的妈妈首先要长命百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