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都知道我学校还没毕业就多了个儿子,是只猫,叫李白酒。
有趣的是,除我之外,别人喊他名字他不搭理。
有次我嫂嫂说,你儿子根本不知道他名字叫什么。
我都没辩解,直接喊:“李白酒。”
他就“喵”地一声,朝我走过来了。
这特殊对待,谁不喜欢呢。
我从来没约束过他,而他就像天生和我有约定似的,生活特别规律。
春夏秋冬不论,我屋子的窗户永远都开着一条缝儿,他白天会一天待在我的房间里睡觉,下午五六点准时从窗缝里出门玩,疯狂一夜后,早上五六点再从窗缝里准时回来。
像人天天上下班似的,窗缝是门,我房间是家,我是爸爸。
偶尔会带来“公司”发的丰厚奖金,他时不时在三更半夜就回来在我床头放只死耗子,大的小的都有。
特别孝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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