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被打乱了章法,左支右绌之际眼角瞥见一点火光,屋内的油灯被重新点燃,万钧站在方桌后,而他双手都被人控制住,被一把按在地上。
殷莫辞心头狂跳,他艰难地抬起头,想看清身后的形势。
“老实点!”扭着他左臂的魁梧壮汉又加了把力。
万钧眯着眼冷冷地看着相当于被五花大绑押在地上的殷莫辞,他刚开口:“诸位……”
“且慢!”此时又有一波急匆匆的脚步进到了这个屋子,一个染了急色的温润男声打断了万钧的话。
殷莫辞听出这个是须丘山的声音。
须丘山进来之后,押着殷莫辞的人都稍稍卸了些力气。殷莫辞顺着停在他面前的丝履往上看,便看到了须丘山那张冠玉般的脸以及他充满疑惑、犹豫、挣扎等复杂情绪的眼睛。
再往旁边一看,便看到同样行色匆匆的须纵酒。
不待两目相碰,殷莫辞便垂下头双眼望地。
他心知自己中计了,为今之计上策便如出发之前他同须纵酒说的,一切后果由他一人承担,须纵酒便可以护着殷梳置身事外。
“丘山宗主今夜怎么会来此地啊?”万钧有些意外地看着以常乐宗为首的一行人,疑问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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