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彤行色匆匆,是要去看正厅那边寿宴布置吗?”
万钰彤恭谨答是。
“你真是辛苦,只是我们万家你这一代嫡系只剩下你这一个女儿,也只能你自己承担了这份辛苦。”万钟背着手似是说教着,语气又有些他一贯的刻薄,他斜眼睐了一眼万钰彤,拿了个语重心长的调子继续说着,“平日里四叔和你说话是急躁了些,但是都是为了我们万家。”
万钰彤仍恭顺地垂着头附和道:“钰彤自然晓得四叔的良苦用心。”
万钟冷哼了声,接着说:“平日里看你和那姓殷的走得太近,四叔不能不着急。近日似乎看你和他疏远了些,想着也是你懂事了,四叔也能多放心些。我们万家堡是万万不能听一个外人发号施令的,这俗话都说喝水不忘挖井人,是我们万家堡力荐他殷莫辞当了那个武林盟盟主,也不是图他多么对我们感恩戴德,只需行事的时候都顾着几分我们万家的面子即可。钰彤,你与他一起行事可别忘了提点他些,可别女生外向呀。”
万钟敲打了一番万钰彤,他见万钰彤洗耳恭听的姿态,十分满意。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周遭无人,又装作不经意般问道:“对了,钰彤,二哥是不是把折梅令给了你?”
“是。”万钰彤回答,她见万钟提到了这件事,不由得问道,“四叔是否去地牢看过那摧心肝,他可有招认些什么?”
万钟挥了挥手:“不曾,二哥下令,那摧心肝是甲级要犯,没有他的允许,哪怕是门派掌门也不能去地牢探视。”
他转了转眼珠子,盯着万钰彤道:“钰彤可要好好收好折梅令,万家堡上下全部听令于折梅令,地牢那边也不例外。若是你不慎丢失,让贼子拣着了,放跑了摧心肝可就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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