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身形一掠向湖心落了下去。
殷梳背靠在柱子上,垂眼看着露荷翻处那一个玄色身影,湖光春色,染柳烟浓。
她藏在袖子里的另一只手手指动了动。
一时半霎间,须纵酒又落回了她面前,他刚欲举步,又撩起衣摆擦了擦手里的坠子。
殷梳抬眼看他,他身上没有被沾湿,浑身上下只有衣摆上有那么一滴水渍。
“二小姐,这回要拿好了。”须纵酒将翠玉耳坠放到她手心里,陪她玩完了这场戏。
“你这是训诫本小姐吗?”殷梳挺起腰板,她的语气故作生硬,嘴角却是上勾着的。
还没演完吗?须纵酒只得继续配合着:“属下不敢。”
须纵酒微微低着头,殷梳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衣服上的云形暗纹,她开口:“我是什么人?”
一阵穿堂风吹过,她的声音被刮得有些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