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梳垂睫,低声答:“我觉得有些闷,就出来走走,一会就回去。”
须纵酒踌躇着,从衣袖里掏出个东西,送到殷梳面前说:“对了,这个给你。”
殷梳顺着他的动作看了过去,只见她遗失的那一只耳坠躺在须纵酒手里,散发着莹莹幽光。
见殷梳不动,他又解释道:“找着了,没有损坏。”
殷梳看了眼须纵酒,抿着嘴伸手从他手心里接过那一只耳坠,握在手里。
须纵酒看她神色恹恹,他顺着山坡往下看去,若有所思地问道:“殷姑娘是看到这些孩子,心生怜悯吗?”
女儿家仁慈良善,倒也好理解。
“不。”但殷梳果断开口否认,令他有些意外。
“那你为何闷闷不乐?”须纵酒愈发好奇。
殷梳没有回答他,反而问道:“这些人之后会怎么样?”
须纵酒迟疑片刻,就实话回答她:“先押至地牢,待查明他们若都是受湮春楼差遣,就会按武林规矩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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