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这几天不断闪出的对话框也好，还是校园里不经意的打招呼。他似乎正在悄无声息地蚕食着姜予的注意力。
“这位同学，能别一直看着我们班的女生吗？”沈衍说，他一贯懒散的声线让人莫名火大，“毕竟做人要学会时刻认清自己的立场呢。”
李江收起自己的笑容，反问了一句：“立场？”
他穿过围在他身边的队员们，上前几步：“不好意思，你能别话里藏话吗？听起来让人很不愉快。”
外场的人并不能听清楚他们在交谈些什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此刻的气氛不同寻常。
“呵。”沈衍垂眸，慢条斯理地挽起自己的长袖，露出精瘦的双臂，“那用实力让你知道有些人你不配看也不是不行。”
他的声音很轻，目光凌厉如冰刃。他轻巧地垫起不知何时滚落在脚边的篮球，“如果你输了，别再出现在我和姜予面前。”
“那如果你输了呢？”
沈衍笑：“你随意。”
话音刚落，他旁若无人地跃起，篮球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入篮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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