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衍扣住了她握方向盘的手，语气轻柔，喊她的名字：“小予。”
这一声让她的心也跟着一抖。
“我很高兴。”
他说，好像一辈子的快乐都在今天耗尽了一样。毕竟他原本以为，若要等她开窍，或许还要等下一个十年。
他的呼吸很近，以前并不是没有那么近过，但却让她觉得下了一天铺天盖地的雨，任谁遇上了都得淋得湿透。
姜予伸出双手，抵着他的肩膀，将他推远了一些：“你靠得太近了，要说话，就离得远点再说。”
她无措的样子显然给了沈衍放肆的余地，他低低地笑着，抓住她的手，亲了一口她的手背。姜予见了鬼一样瞪着他。
沈衍无辜地耸肩：“你看起来太可爱了，老婆。”他咬字清晰，也向来会划重点，“我们今天是不是就可以开始同床共眠。毕竟是夫妻。”
姜予闻言一下子从羞涩的氛围中清醒了过来：“我觉得你的脑子被门挤了。”她言简意赅地表达了自己听到这话时的不认同以及对他不要脸行为的唾弃。
沈衍只笑，然后隔着横亘在牛郎织女中间的操作盘，将头抵在她的肩膀。
“你要允许一个人因为喜出望外而失了分寸。”
姜予抬头望天：“我倒觉得分寸感很重要，任何时候都不能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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