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凌乱着,嘴唇饱满而红润,让人试图成为偷摘禁果的亚当。
姜予“切”了一声,从他身上爬下来,又问他:“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走?”
如果久经情场,必然知道,这样反复地询问,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委婉的提醒,一个是无所觉的不舍。
沈衍虽在姜予这杯酒里醉得深沉,然而还不至于到久经情场的程度,闻言他只是挑衅地说了句:“今晚我要和我的老婆一起睡。”
姜予将五根手指缓缓在他面前收拢:“你确定?”
沈衍说:“可能不是很确定。”他站起身,“那我走啦?”
姜予抿唇沉默了三秒:“这里有客房可以睡,”她有些担心,“这么晚回去,你又不会再睡了。就不能停一停吗?”
然而这世上每个人都是运转机器的齿轮,一旦找准位置放了下来,这个齿轮就永远不会停歇。
沈衍说:“快了。”
姜予半垂着眼眸。
沈衍清瘦的身躯如同一根竹竿,瘦削的脸庞总让她想起悬崖边那些嶙峋的怪石,锋利的却也坚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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