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姐……”王子林按了按太阳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只有这一瞬间的机会给他犯犯迷糊，他很快调整好呼吸：“我带你去找沈总。”
姜予点点头，示意他桌上的咖啡和甜点：“回头别忘了吃。”
王子林笑：“谢谢。”
趁时间早，姜予点了一些东西给二十三层楼的打工人，然后拎着自己和沈衍的一份跟在了王子林身后。
沈衍的办公室还留着以前的布置，并不是他钟爱的浅灰色。姜予进去的时候，他躺在椅子上有些疲惫地开口：“今天没胃口，不想吃了，你自己去吧。”
往常这时候王子林都会“邀请”沈衍一起用餐。
“哦？你不想吃啊……”阴测测的，独属于女性的柔意。
沈衍睁开眼：“能干的王助，我好像要死了，我居然看到了幻觉。”
姜予冷笑一声：“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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