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给您找面镜子来吗？”
沈衍想起来还在生姜予的气，于是故作深沉：“我确实应该严肃起来，这不是应该笑的时候。”
“您说的实在是太对了，”王子林知道自家老板刚刚心不在焉了，“需要我再汇报一遍吗？”
沈衍摘掉眼镜，按了按眉心：“不用，策划部那边你盯着我很放心。”
“嗯，这家公司胜在年轻，一切都在循序渐进地推展，你也可以适当休息一会儿──咦？这个熊猫怎么反了？是打扫的阿姨摆的吗？”王子林叹了一口气，“我会再次提醒她不要随便动你桌上的东西。”
王子林伸手，刚想把熊猫翻个个儿，被沈衍阻止：“这是我摆的，我暂时不想看见它。”
“那我帮你放到橱柜里？”王子林贴心道，他一直是一个非常合格且细心的助理。
沈衍垂下眼眸，用指尖碰了碰熊猫脑袋：
“倒也不至于，就这样吧。哪天我心情好了，自然会翻过来。”
好吧，王子林表示见惯了阴晴不定的老板，这种小操作，他已经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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