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尧狐疑的将信拿起,上面工整的写着:方初尧亲启。

        云知岁做为一个中医,她的恩师教学生有一个习惯,便是让学生都用毛笔写字。所以云知岁练了这么些年,字迹清秀脱俗。除了她的医术外,她的恩师最欣赏的便是这字了。

        方初尧看着信上的字,实在是不像一个无恶不做之人写出来的。

        将信打开,谁知云知岁在上面交待了许多,包括药该如何吃,还说了吃食会按时让九里送来,只叫方初尧不要为了吃喝担心。

        云知岁又在信中提到今日方母威逼云母做决定之事,她不想因自己牵扯到家中,所以想要同云母好好谈一次。

        她知道这些年自己做了许多错事,所以想借此机会离开云家去打拼。

        这些也都罢了,总是方初尧没有关系的,可是最让方初尧想不到的是,云知岁竟在信中问他,愿意不愿意带着方父,同云知岁一起离开。

        云知岁的理由是,自己欺负了方初尧,还赔进了一个孩子,如今她已经大彻大悟。

        眼下只想着自己拼出一番事业,然后将自己该负的责任负了。虽眼下不能够给方初尧什么保证,但只要云知岁能够自主独立起来,便会娶给方初尧一个家。

        看到,方初尧目光闪烁,眼下的云知岁同方初尧所认识云知岁,似乎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有责任、有担当,哪里是大家言论的那个纨绔不仁之人?

        方初尧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心中矛盾到不知该如何是好,一屁|股跌坐到了桌边的凳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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