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亭喝了口茶,说了这会儿子话,倒觉得已经饱了,看了看时辰,南亭想着自己没批的那一堆折子。

        “得了,孤得回宫去了,今日本想让你替孤去给新科状元宣旨,不过看你这没心思的样子,孤便选了别人去吧,走了。”

        万商卿将南亭送走南亭,立马回了泠泉房里,果不其然,桌上的午膳未动半分,泠泉头朝床里躺着,知道万商卿进来,也不吭声。

        走到床边,万商卿伸手到泠泉枕头下面,泠泉没还以为万商卿的动作是要打自己,连忙拽着被子躲到床角,随着动作,手炉从被窝里掉到地上。

        万商卿还以为那里会是利器,没想到不过那支莲花玉簪,看了看泠泉的举动:

        “你怎么了?”

        “我以为,你要打我。”

        万商卿无奈的笑,自己又不是暴力狂魔,哪会动不动就打人的?

        原以为这些日子接触下来,泠泉应该知道自己是最柔和的性子,没想到,他竟不知。

        万商卿坐到床边,将从被窝里掉出去的手炉捡起,递还给了泠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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