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娜贝尔那个贱人!”
酒杯被重重放在桌上,脆弱的玻璃无法忍受这股大力,当场炸裂,鲜红的酒液溅洒一桌,与碎玻璃划破皮肤后流出的鲜血混在了一起。
仇冠宇的右手搭在碎掉的酒瓶上,微微颤抖着,青筋暴起。
门外的侍者听见动静,连忙推门进来,这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看见会所贵客此时满手鲜血,他慌忙道着歉,上来收拾残局,并用自己身上的毛巾为仇冠宇擦拭伤口。
但仇冠宇根本不在乎右手的疼痛。
几天前,他在公司里被黛娜戏耍后,被大伯接走治疗,仅仅一个小时后,便消除了不良影响,并且去掉了那段糟糕恐怖的记忆,但他的大伯,当然不会向他隐瞒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又被大伯怒训了一顿,来到公司后,更是要面对那些员工们古怪的目光。
不仅如此,他还必须再一次去找黛娜,在对方不屑、戏谑的眼神中向她请教生态圈项目的事,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这几天以来,他在公司中感受不到一丝丝尊重,就算那些下属低眉顺眼地说话,他也能闻到嘲讽的气息!
“小不忍,乱大谋,我忍!”
仇冠宇从牙缝中恨恨地念叨道,烦躁地挥手赶走了还在帮他处理伤口的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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