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佑刚一坐下,桌底下出来一部手机,爱丽丝将星福基金的收益率给孟佑看。别的福星基金收益10%上下,这星福6号这主要投资于消费品类股票,做成-3.3%也是不容易。孟佑看向爱丽丝,眼神里都是询问。爱丽丝则快速打了一串字:你在头部基金待太久了,有些基金是朝不保夕。
毕总没将两个年轻人放在眼里,他问:“天佑基金去年收益多少?”
“今年刚开始做。”孟佑说。
“那是今年刚入行?不能吧?那去年在哪高就?”毕总脑子不转,喜欢刨根问底。他以为孟佑是不要面子硬凑上来结交他的。既然是结交他,总得让他找点乐子。去年的星福4号收益12.4%,比较有成绩。他可以说一说。
其实很多乐子,就是自己狂妄自大,偏偏又极度自恋。
“去年在飞鸟。”孟佑其实不太想要提起飞鸟。他和楚思源之间的矛盾有些丢人。
“飞鸟?”毕总有些瞠目结舌。飞鸟的几支基金,一直是收益比较高的。哪支都甩开星福4号不少。
金字塔结构里,这位毕总对楚思源和金格只能仰视。就像是断层一样,毕总很难知道“上层”的事。头部掌握这绝对的资源。就像是一线明星挑剧本,二线明星跑剧本,三线明星找剧本。星福本来就不占什么好资源,到毕总手里就更少了一些。
“不知道你和谁比较熟悉。”毕总问。
孟佑无奈。他不说,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成了骗子。他说,用楚思源等人的名字找面子觉得自己更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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