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源的家中,他独自一人坐在一楼的餐桌吃饭。饭菜很简单,一盘青菜和一盘豆腐皮包肉。面前的电视上,播放着今天的财经评论。楚思源边听边吃,他说这样比较“开胃”。
薛敏应酬之后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她是那种喝点酒就上脸的人。面色潮红的薛敏来到厨房找水喝,看到楚思源她就笑了。问他为什么吃的这么简单。楚思源觉得这就挺好,弄多了也是浪费。
薛敏虽然脑子还处于迷糊的状态,她却看出了楚思源有烦心事。薛敏在旁边坐下,因为酒气上涌而显得燥热,她解开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楚思源忙说自己是正经人,吃饭的时候很老实,让薛敏注意场合,一会儿楼上等他。薛敏气的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因为孟佑的事?”
“是。”楚思源收敛玩笑说:“孟佑发现了一个可以重创何信华的机会。”
“那为什么不做呢?”
“太重了。”楚思源说:“这一锤下去,何信华可能很久都缓不过来。如果再深入一些,可能会到造假的地步。影响保荐人和负责发行的其他券商。”
“这么严重?”
楚思源一摊手,他和那个做保荐人的券商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交,甚至有些不愉快。
“那你犹豫什么?”薛敏很少看到楚思源对敌人会犹豫。“难道是因为齐天宇的下场?”
“我曾经有那么一点以为是。就一点。我怕他也想不开。”楚思源无奈的叹口气,“但这次,我这么犹豫是因为孟佑。”
孟佑再次成功,他的威望将达到空前的高度,以后张鹏再也不可能是孟佑的对手。甚至成为飞鸟内部的第三号人物。金格更多的是在外联和运营方面下功夫。而核心的投资就只有楚思源能压住孟佑了。
“难道真的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薛敏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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