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生就一副混血帅哥的长相,眉浓目深,轮廓鲜明,尤其鼻子高挺秀气,很是好看。此时一副无奈的样子,也没有损坏他的气质。摊摊手,他说道:“要说担心,我确实没有你那么担心。——你想想看,祁连城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求取一张强制婚配令,图的是什么?”
“那还用说?他图的不就是咱们家的宝贝吗?”林霂不假思索的说道。
“这不就是了?他图的不是别的什么,图的就是我们的飞雨。费了这么多功夫和心思,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为的是什么?这不就说明,他喜欢飞雨,已经喜欢到骨子里去了吗?结婚之后,你还怕他不对咱们飞雨好?说起年纪,三十六岁其实也不大。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说明他智商情商都够。身为上将,钱也不会缺少。以他的这些条件,不是能够给飞雨很好的生活吗?其实往好的地方想想,他也不算差,对不对?”
林霂听着路易斯的话,怒火稍稍平息下去一些,却还是不忿:“那也不能抵消,他强迫我们飞雨娶他这件事的可恨。——哼,我知道你们雌虫都崇拜他,难怪你要替他说话!”
“怎么会呢?我是对他有敬意不假,但是,他难道还能比得过飞雨在我心里的位置吗?”
“那你还替他说话?呵,我就知道你们雌虫的德行,一个个的,看到中意的雄虫骨头都软了,不管不顾的,就要扑上去……”
“你这不是在无理取闹吗?”
“那又怎么样?我跟你说……”
雌父和雄父在那边一个发火一个哄着,林飞雨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兔子形状的抱枕,心思已经不在客厅里面了。
他现在的心情颇为复杂,这不,兔子抱枕耳朵上的绒毛都快要被他给拔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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