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长睫犹如鸦羽低垂,遮住了染墨的眼眸,沈原从未坐的如此板正,他一动也不敢动,音色诧异地变了调,“你叫我什么?”
他忘了要推开怀里的人。
那一声爹,堪比寺庙里余韵悠长的暮鼓晨钟,于万丈红尘里辟出一丝清醒。
面上红意消散极快,丹凤眼里满是犹疑。
苏锦她,该不会真的烧坏脑子了吧?!
他试探着,“苏......”
刚开口。
从他怀里扬起的脑袋,咧着嘴不知有多欢乐,“唔,爹!你叫苏苏做什么?”
弯弯眉眼,纯真如白纸。
酡红的脸蛋在他衣襟上蹭来蹭去,好好拢在脑后的青丝也渐渐没了型,就连系好的中衣也敞开了许多,露出锁骨下甚少见光的一片莹白。
恍如夜里月,羊脂玉。挡在一片青竹之后,半遮半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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