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这些日子一心想着给柔嘉说个好夫家,根本没有注意到她院子里的丫头,画蘋冷静了下来,倒是想到了一些,说道:“我前一阵子听说月椒她父亲好像得了重病。”她眼中一亮,惊道:“会不会是……”
林氏虽没有头脑,但她身边的几个丫头还算机灵。
柔嘉朝画蘋点了一下头,说道:“你这就带几个人去月椒家里看一看,最好把人带过来。”又拉着怒气冲冲的林氏劝道:“母亲您是父亲的正室,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您越是动气,就越是说明心虚,父亲会怎么看你?”
林氏还算是听劝,气呼呼的道:“我听到月椒说那些话,就忍不住,那小贱蹄子信口胡沁,还说我想害齐姨娘的胎,她爱生不生,谁还稀罕她了!”
柔嘉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说道:“母亲行得正端得直,父亲不也是不信,才叫女儿审这事的,那么多丫头婆子瞧着呢,您瞧齐姨娘怎么行事的,母亲该拿出正室的气魄来。”
林氏一想到齐姨娘那矫揉的模样,就又生出满腔的怒火,回到堂内坐着,凛着一张脸不再言语。
柔嘉冷冷扫了月椒一眼,说道:“我原想着你能道出真话,就放你一马,可瞧着你也是不肯说出指使你的人是谁了,既这样那就打三十大板。”
齐姨娘忍不住拿帕子掩住了嘴唇,柔柔的说道:“三姑娘,真打三十板子可就要闹出人命了……”她一贯是柔顺的,性子也和淑。
齐姨娘以为她这样说,苏陟会斥责柔嘉几句,却见他抚着额闭上了眼睛,丝毫没有要管的意思,难不成她说错话了?
柔嘉笑了笑,说:“姨娘心可真大,这丫头都想害死你腹中的胎儿了,你还能给她求情,当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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