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过去了,是他太执著。
“师尊。”渊玄忽然唤他,凌胥怔愣,抬头:“嗯?”
渊玄黑黝黝的大眼珠里倒映出他,嘴里没个把门的徒弟,像个登徒子,笑眯眯问他:“天界的人,都像你这样好看么?”
“……”凌胥吃笑,点头:“是啊。”
师徒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渊玄很想问问他,关于醒秋,他是谁,和凌胥又是什么关系,但好像,一提起这两个字,就想到那天在酒肆里,喝醉了酒的凌胥残魂,眼睛亮亮地看他,分明是信任和依赖的模样。
渊玄心里怪不是味儿,被凌胥当作别的人,很不爽。他也不开口问。不问,就当作不知道。再说,他为什么要关注凌胥的想法?他们,是仇敌。
就像无意中在山下禁地所见所闻,分明心底有了答案轮廓,却不敢拉出来条分缕析地细细思量,怕心生恻隐,同情自己不死不休的仇敌。
他始终无法忘记杀死方兰舟时的凌胥,冷漠残忍,高高在上。
每思及此,如鲠在喉,刚刚拉近的师徒关系,便又不知不觉的疏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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